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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奕忽然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。
“逆河而旅的过程中……没有看见这株树是如何凋落的。”
何止是没有看到这株树的凋落。
北荒的重生和枯败,在逆流的过程中,似乎显得极其合理。
但是当这尘世间的每一日时间,都如一刹般短暂,从眼前流水般划过之时……人总是会忽略些什么。
这株树的死去,是结果。
可是长河中,没有它死去的过程。
唯一的解释只有一个——
洛长生笑着望向李白桃,伸出两根手指,比划了一下先前的动作,轻声道:“时空……被截断了。”
是的。
如果时空是连贯的,那么即便回溯长河,肉眼所看见的每一刹,都不该减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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