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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那个手势的主人是一个男人。
而且绝不是一个养尊处优的男人。
露出车厢外的半截红袖,浸染着凛冽的寒意。
还有杀意。
行进在屋脊上,看似极其隐蔽,但早已经暴露的三司甲士,此刻神情有些惘然,他们看到那截红袖的时候,就想到了一个不愿接触的“人物”……紧接着马车停下,从车厢上先是下来了一位“文弱”书生,单手撑开黑伞,另外一只手搂着怀中的便签书簿。
这是阎王身边捧生死簿的。
车上下来的是那位活阎王。
公孙越的官靴重重踩在泥泞雨水之上,他做了那个手势之后,看到屋脊上的两拨人马还不曾离开,便微笑开口道:“关于‘送棋人入都’的诏令,今夜应当便递到天都各部了,三司六部还未传开,所以这些甲士尚不知情……先生无须见怪,以后出入天都,若再有人不识趣跟着,直接打杀了,也不会有事。”
青衣撑伞人轻轻嗯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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