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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徐清焰觉得……她欠自己一条命?
宁奕长长吐出一口气,“既然徐清焰过得好,我便可以放心,我何必与你‘结营’?”
缺少一个推动力。
“我深知一个道理……在这个世界上,真正靠谱的‘结营’是人心。”云洵双手虚搭在一起,诚恳看着眼前的黑袍年轻男人,“如果宁先生不愿意,那么谁也无法拉着你去结盟……但是你再仔细想一想,以太子的心性魄力,会留有不可制衡的‘棋子’存在吗?”
烈潮之后,李白蛟布置棋盘,苦心积虑,花费了三年,将整座大隋天下变成一座收拢的棋局,而他是这座天下唯一的棋手,如今看似坐在他对面的东境主人……那位二
皇子,其实早已经失去了对弈的资格。
天下人都是他的棋子。
只有少数的例外。
“珞珈山是天下第一圣山……但羌山有位天才人物的出世,让这第一圣山出现了动摇。”云洵压低了声音,“有资格跳出太子棋盘的人很少,你是一个,洛长生也是一个。”
宁奕眼神一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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