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羌山老祖神情凝重,双手按在膝盖上,长剑铮铮颤鸣。
红拂河的“酒泉子”大口喝酒,面颊红烫,醉眼迷离,没有丝毫要起身的意思。
没有人。
没有第二个人。
沉渊君的声音越过大殿空间,很是遗憾的在辜伊人神海里响起。
“辜夫人,你不该第一个出手的。”
西王母庙的女主人,蹙起好看的眉头,而下一刹那,大殿的那一端传来密集的嗡鸣,像是一缕又一缕的飓风在汇聚……她有些失神的望着那位走下将军座的高大男人。
沉渊君肩头披着的大氅,化为燃烧的野火,根根毛发跳动成为黄金神焰,汹涌澎湃的烈潮在大殿穹柱周围点燃,“轰”的一声,火焰将殿内映衬的一片琉璃无垢,如极乐世界,开了灯盏,黑夜就此破散!
远方的雷霆,雨夜,在这一刻都被宏伟的神力所撕裂。
走下将军座的男人,像是登上了“神座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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