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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奕啼笑皆非,与其说这位张姑娘是稚子,不如说她是襁褓中的婴儿,一张雪白干净的白纸,光明磊落的来到这人世间,一无所知,可为什么袁淳先生让她千里迢迢跑来找自己。
“为什么找我?”
沉默。
良久的沉默。
张君令皱着眉头,似乎也在思考这个问题。
片刻之后,她很笃定的开口,“因为你是持伞人,因为你是持剑者。”
后面三个字,让宁奕瞳孔猛地收缩,裴丫头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小臂之上,极其随意自然的压住,另外一只手抬起,万分镇定的端起茶水抿了一口,淡然道:“持伞人,持剑者?这是什么意思?”
张君令摇了摇头,“目光”投向宁奕横在桌案上的细雪,道:“自然是字面意思。”
宁奕紧绷的精神才缓慢放松。
以张君令的“单纯”程度,应当不可能知道“执剑者”的存在才是,刚刚只不过是纯粹的巧合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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