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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人叹息一声。
双手合十。
“盂兰盆节,大客卿还会再来吗?”
宋雀平静道:“我已割袍,客卿山与我无关,灵山亦与我无关。当不起邵云大师的这句‘大客卿’,也对贵宗的盂兰盆节,毫无兴趣。”
他面朝无人看得见的黄沙,眉尖轻轻蹙了一下。
这些年来勾心斗角,已经累了倦了,今日借着金易衅事而离宗,真正挂牵的东西,还真找不出来,客卿山那些挂件摆设物事,留着也便留着,不带走也便不带走了。
所以此刻的转身离开,宋雀根本就没有半点犹豫。
但……再稍稍深思。
其实。
他于灵山,还是有些放不下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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