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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离开后山,骑马而行。
就此向着天都进发。
北境铁骑在大雪之中穿梭,轻快而又无声,沉渊君把水帘洞的影像录制下来,将通天珠丢给了千觞,将军府的二师兄反复看着映射而出的画面,眼神温暖,神情复杂,将珠子珍而重之地收入衣襟之中。
许久不曾见面。
将军府虽破,但精气神犹在……当年旧人,死死伤伤,大将军黯然落幕,胤君和徐藏也相继离开人间,留下来的散人已经无法扯成一条线,只能依靠着某种虚无缥缈的精神意志来支撑着走下去。
宁奕坐在骏马之上,看着千觞君那张恍惚的面容。
他忽然想到了一个深邃的问题——
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?
将军府的大先生和二先生,在过往黑暗的十年里,是否想过这个问题?
他们在最艰难的岁月里,活下去是为了驻守边境,还是就只是为了单纯的活下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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