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怪不得召开夜宴……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!
太子调遣影卫,恐怕将殿宴的三司六部大臣都查了一遍,这场殿宴,对某些人而言,就是最后的“君臣相欢”。
云洵点了点头,沉声道:“不仅如此,放在公孙身上的探子,也给了反馈……公孙越借病故不来参加殿宴,便是参与了调查,他亲自去了三司内部某位大官的秘宅,而且‘满载而归’。”
这一点也不出宁
奕意料。
公孙越在殿宴前生病……任谁来看都能看出是一个借口。
“他现在人在哪?”宁奕有些想不通,太子特意挑在今夜挥下屠刀,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?
既然已经养了那些“罪臣”三年。
又何必急于一时。
第四司隐藏地如此完美,甚至没有人能找出监察司确切存在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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