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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前脑海里构思的计划在这里中止——
月光无法穿过竹窗黄纸,只能投出朦胧模糊的影子,一个悬在屋梁上的瘦削影子,摇摇晃晃,仅仅剩下脖颈与棉帛角力,已没了气息……太久未曾进食的原因,齐虞瘦的像是一根竹竿,披着宽大的宫袍,看起来像是一只自由的鸟雀——不知她哪里来的力气,还能把自己挣扎着吊上屋梁。
地上躺着一个被踢翻的木凳。
这一幕安静的画面,却如一枚炮弹。
重重击打在李白鲸的心脏部位。
早已见惯了生死的年轻男人,鼻尖酸涩,感受到了切骨的悲伤,他默默来到母亲身下,把凳子扶正,把那具尸身扶着搂下。
那个原本还惘然的女童,不知何时已来到了李白鲸身旁。
韩约那一缕神魂幽幽开口,问道:“太子做的?”
李白鲸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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