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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们既然来杀我,就要做好被杀的准备!
这场屠杀,其实不能算是屠杀,那一袭冲杀数百人的黑袍,没有仰仗修为境高,没有仰仗神性霸道,单单是施展剑术……一一与拦在面前的人过招。
不仅仅是麻袍道者感受到了恐惧。
同样感受到恐惧的,还有小无量山前来参战的剑修,有些弟子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一幕很眼熟,进而回想起了六年前的某一幕画面,上一任的蜀山小师叔,踩踏着小无量山漫山遍野的尸体,挥剑的弧度,姿势,角度,乃至力度,都与眼前的男人很是相似。
他们的眼中都饱含着对生命的淡漠。
他们,一个叫徐藏,一个叫宁奕。
徐藏也是这样,十步杀一人,登上圣
山顶,然后一剑刺死了小无量山的山主。
而今日的宁奕,同样如此,细雪剑光悦动,即便是朴实无华的刺剑收剑,都没有一人能够挡得住,伞尖戳出再收回,便有一人额首被洞穿,潺潺鲜血如细狭瀑布般喷涌而出,这还是最“太平”的死法。
阎惜岭的荒地上不知有多少枚头颅在地上翻滚。
还有更多的头颅被伞尖直接戳得炸开,如西瓜一般凭空炸成血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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