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太子轻轻念了一声,他替那颗头颅的主人抚平了双眸。
李白蛟的神色看起来并没有多少愤怒。
死的人,是他为数不多的玩伴,每一位大隋皇族真正感知到快乐的时刻并不多……他
望向李长寿之时,双眼里切切实实闪过了一些惋惜。
但是只有惋惜。
没有愤怒,更没有怨憎。
他再望向宁奕,眼中好像在说。
李长寿死了……那便死了吧。
“阎惜岭那些人是无辜的。”太子轻声道:“宁先生,何必要大开杀戒?”
宁奕笑了,指着玉案上的头颅,道:“大开杀戒的难道不是他吗?明知蚍蜉撼树,仍要执意而为……真正要这些人去赴死的,并非是我啊。”
这句话颇有些讥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