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宁奕长长吐出一口气来。
是了。
因为咒言镜引起的一系列争端,本不该如此复杂……按照田谕和自己的计划,此事根本不至于闹得这般沸沸扬扬。
大可汗的贸然而动,导致了白日金鹿王帐的无谓纠纷。
荒人骨子的桀骜从未变过。
尤其是母河的权贵。
而宁奕需要的,不是空泛的一声乌尔勒。
是真真切切的尊重,而不是像青铜台,像源煞灾变那样……母河直至束手无策之后才给予的“权力”。
那句宁先生落地之后,所有的思绪,一点一点变得清晰。
宁奕站在金鹿王身前,道:“我说过,我来此查案,不为大开杀戒……只为求出真相。不错杀一个好人,不放过一个坏人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