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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来母河只为追查真相,不为杀人……若安岚有罪,那么她的罪便是生为魇妖,当了龙皇殿棋子,被送到草原。”宁奕平静道:“这片草原不该如此去给人定罪……从前就不该如此。”
宁奕的话说完了。
叶红拂若有所思看着这个并不高大,也不凌厉的男人。
他与徐藏不一样。
太不一样了。
徐藏像是一把锋利的剑,到哪里都要见血。
而宁奕……更像是藏在鞘中的钝剑,剑锋重且沉,尖锐又克制。
他可以在小舂山借着元的大势,狠狠打压草原诸王帐,但是他并没有这样做。
他不需要给出救下安岚的理由。
但是他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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