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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樱抬头,上下扫了他一眼,多年不见,何清看起来还挺人模狗样的。
“你的语气可不像是不怪我的样子。”季樱擦了擦眼泪,语气中透露着一丝无奈。
她不是心硬的人,在听到傅西洲自杀之后,心里有了一丝丝动容,是个陌生人也会如此,何况还是同学。
“行了,和你说这些并不是想让你们和好,你们的事你们自己看着办。”何清翘起腿,又点了一支烟。
“我就是想让你别再欺负他了,你就发发善心,就当他是个普通同学吧。”季樱一刺激他,他就得发疯,一发疯就开始没日没夜的工作。
这谁顶得住啊。
“我走了,我寻思洲哥晚上还得来看你。”何清简直就是傅西洲肚子里的蛔虫。
说完,何清摆了摆手离开了。
他离开后,季樱闭着眼睛躺床上,脑海里一直思考着他的话。
“他记得你的生日在冬至,每年都会去林州大学。”
“你不知道的事情很多,可能除了你之外我们都没走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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