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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西洲垂下眼眸,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晦暗。
“我们是高中同学,现在的关系嘛你们不要问我,你们应该问她,等她毕业我们就结婚,你们替我问问她愿不愿意。”
第一次,傅西洲没有这么高冷,甚至还露出了微笑。
看到此景,剩下的记者好像找到了流量密码。
坐在后排的季樱直接激动的站起身子,目光灼热的看着傅西洲,笑的又甜又乖,嘴里喊着:我愿意,我愿意。
只不过愿意的人太多,大家都很激动,都挺愿意,不过没关系,只要傅西洲看到了他就行。
最后一个问题,是一个年纪不小了的记者。
“您好,我是江城本地的记者,请问在七年前爆出过高三毕业的你为情自杀,吞了不少安眠药连夜送去医院洗胃,你们家还把新闻压下去,请问是真的吗?”
场内瞬间鸦雀无声,台下一片唏嘘。
“吞药是真的,是因为我当时出现了心理疾病。”这话几分真几分假,他自己知道。
“结束之前再和大家讲一句,我和她在一起了,而且我们会一直在一起。”傅西洲语气柔和,表情坚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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