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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咋地了,哥?”
这个时候朱飞的一个小弟刚包扎完伤口,走到朱飞身旁问道。
“一分钱不给了……”
朱飞看着自己手下人胸前的伤口,皱着眉头,沉默半天,随后声音沙哑的说道。
小弟听到这话,沒再吭声。
……
我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晚上八点钟,起来的时候脑袋就像喝多了一样又涨又疼,我晃晃悠悠的走到洗手间,简单的洗了把脸。
“醒了啊?”
元元首先看见的我,此时他和刘瑞还有杨松整在客厅内打着扑克。
“恢复的不错啊?都能下地打扑克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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