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荣裕都去另一个浴室冲完澡了,回来发现某人竟然还含着牙刷站在洗漱台前,姿势都没动过。
看了眼时间,荣裕闭眼轻吸一口气,忍无可忍地拿过盛奕手里的牙刷,转过人命令:张嘴。
盛奕看起来还是懒洋洋的,眼里含笑看着他,听话地张开嘴。
荣裕很久没有伺候过考试前的盛奕了。
上次美术联考,盛奕还没有这样。所以他猜测,盛奕应该是回忆起了什么。
从他认识盛奕开始,不管是什么考试,每次考试前这家伙就是这样。
上了高中后,即使成绩变得优异也没有什么改变,有考试的那天早上恨不得变成一只树懒。
因为盛奕从来没有对他说过这部分的事,荣裕不是很清楚盛奕小时候到底经历了什么,导致他对考试这么强烈地抵触。
伺候尊贵的考生洗漱完,穿好衣服,盛奕又躺到床上继续犯懒。
快来不及了,三明治带着路上吃。荣裕穿好大衣把人拽起来,给盛奕系好围巾,催促道:去车里检查画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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