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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她们最庆幸的便是肯定了对方是属于自己的,他们谁也不会溜走亦或是被别人抢走。
这便够了。
除了她丹田被毁且生命被木决吊着算个麻烦外,其实她们时间还长,急什么。
姬无曲又蹭了蹭师父的大手,随后脸颊向前滑了滑,滑到了师父胸膛跟前。
她环住了师父,鼻尖有些酸。
……原来师父从来都知她在想什么。
赫连把手放在她的头上,让她可以更加舒适一些,随后勾了勾唇角。
他虽然对阿凝的一切从来都很贪心,却从未心急。
让他忐忑的只有阿凝会不会在知他心意之后疏远他而已。
如今人在他怀里,对他有所依赖,对他有意,他很愉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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