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瞅着常伯川愈发苍白的脸色,姬无曲默叹一声,怎么感觉这个打扰别人的比她们这被打扰的脸色还要差呢。
赫连的绒羽挂在姬无曲的脖子上,故而她是完全感觉不到自家师父在放威压的。于是她便只当常伯川是在为他打扰了人家的良辰美宵而自我忏悔。
这样想着,她还是表现出一副长辈该有的样子,道:“可有什么事么?”
看着她明澈的眉眼,常伯川定了定心。
他清楚,他面前这人一贯云淡风轻,仿佛天塌下来她也能安然浅笑一般。
他更清楚,此时他师祖也对她有意。
故而,无论是想入得她眼,亦或是想有爱慕她的资格,他都得抛去自己所有的懦弱,他得不怕死才行。
于是常伯川在这种威压中微微抬头,顶着一张苍白却镇安然的脸看着她,道:“是这样,雪凝师祖刚刚离开了镜林山。”
……
闻言,姬无曲怔愣之余,有三个想法齐齐冒出。
其一她想,这孩子也太耿直了点,左右人都走了,这事儿明天再说也行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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