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还有,她一上来的时候想的都是些个什么乱七八糟的?
她不是应该先看一看师父的情况么。师父他老人家为了护她把该湿的地方都湿了,她却安然无恙。
照理说,她不应该没心没肺地去想这么多风月吧。
而且最没心没肺的事是,她现在见着自家师父,竟然不由自主地抱了上去。
她把脸伏在自家师父胸膛前,感觉有些烧。
她道:“无事。”
……怎么感觉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她隔着师父的衣服能感受到他触感极好又充满爆发力的腹肌,便不由得又把人箍得紧了紧。
赫连感觉胸前的小脑袋仿佛有些烫,正灼着他的胸口。
难道他没找到她的那段时间,她伤重本就比平常弱些,此刻又沾了些水气,发烧了?
他刚要抬手问一问情况,却见原本拿脸颊贴他胸口的小脑袋正了过来,隔着衣服啄了他一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