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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修从上空落下,走到无曲跟前,同她对视。
两个人表情相异,一个安然平静,一个神色复杂。
半晌之后,晏修始终也没能从无曲的神色间看出什么来。他才开口,十分认真地道:“姬凝,你该知,世上无论谁会伤你,我都不会。”
闻言,姬无曲面色没有变化。然而如果人心上能长脸的话,那她现在心上的脸肯定在撇嘴。
她想呢,晏修无非是想说他没有在路上设套么,直接说不就得了,还非得夸个口扯这么个大谎。
二百八十多年前在赠经教北林那一掌看来早就被他给忘干净了。
当然,这事是老梗了,没什么可提的。
她只是向后退得离他远了几尺,缓缓道:“此话出口,晏修尊者没闪了舌头已是幸事,以后还是莫要再提了。”当然你要提我也拦不住你。我堵不了你的嘴也合不上自己的耳朵,愿意说你说,反正除了你谁也不信。
后面的话她没说,说多了累得慌,左右有前面两句话人家也懂她意思。
晏修皱了眉,没有言语。
他也知,没有行动的承诺一贯很苍白无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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