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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私心里愿意把当年的自己总结为太过单纯,可她也知道,那么多单纯的人都安安稳稳地活着,就她差点死了,那只能说她笨。
且她也再不愿重回那段时光,她也嫌弃死了那个所谓单纯的自己。
“彩羽啊,哪天你想犯傻的时候,就通知你师叔祖我一声,我去瞧瞧。”
彩羽闻言,本想说她不可能乱犯傻,话到嘴边却又吞了回去,而后只一本正经地回:“好。”
姬无曲唇角漾开了一抹笑容,而后沉默半晌,才缓缓开口,同彩羽说起那不堪回首的往事。
三百年前。
赠经教上下一片忙碌,每个人都咧着嘴,一片喜意。
教主夫人要生了,上下自然欢喜。
倒不是说别人家生孩子与他们有何关联,也不是说赠经教上下团结一心,对教主崇敬到连他夫人生孩子教众们都欢愉乐呵。
只因为教主高兴了,他们的福利自然少不了,故而乐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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