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叙朗老实道:“不知。”
彩羽又道:“我后来有一天想起来了就去问我师叔祖了。”
“这东西还不是成品,这东西是个酒头,还是我师叔祖酿过的最烈的酒,叫做醉林欢。”
“最重要的,这酒是我师叔祖和我祖师爷的定情酒。”
……
叙朗听着这话有点不对劲。
他瞅着彩羽还要往下说的样子,便拦了拦,道:“等会,你等会再往下说。”
彩羽被打断了,兴致不大好,道:“怎么了。”
叙朗道:“你师叔祖是无曲道尊,对吧。”
“嗯,这不废话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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