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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说……这东西是一种享受,她怕个什么劲。
她不知道自己的心情是什么样的,是怎么来的。她只知道把自己的身体给师父,是她想了很久的事,也是一件很圆满的事。
而且得到她师父的身体,那是一件很……难言的美事。
说真的,除了那次春梦蛇的事件,她自己没事的时候也做过春梦。
可比春梦蛇那次梦见的要刺激多了……
她默默肖想这事,肖想了很久了。
见师父没说话,她又道:“真的,师父,我想好了,今天晚上就睡了你。”
赫连转头过来,勾了勾唇角,轻轻吻了她的唇。
“为师方才在说笑。”
“阿凝莫急,圆房,是婚礼过后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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