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连海梨也没有想过这种变故,这掌太烈,贸然收回一定会被反噬。可这个角度,想要再变换方向也是不易。
于是,这一掌,没有意外的,落在叙缙身上。
……
无曲什么都听不到,也早忘了有海梨这么一号人,她满心都被手间僵凉的触觉吸引了过去。
当感觉眼中略干涸的时候,她才又微微动了。
她抓着师父的衣袍,手攥得很紧。
有她师父的袍子挡着,她的手心才避免了被指甲嵌入刺破。可也正因如此,她的指甲却被压的生生断掉劈裂。
血顺着指尖浸入赫连的墨色衣袍,再也看不出来痕迹。
她什么都感觉不到,只觉得指尖有些凉,有些痒而已。
剩下的,便全都是恨了。
她活了这些许年,从未真正体会过恨一个人是什么滋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