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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把胳膊抽出来,然后十分惊喜的看到自己的手指尖被人包扎上了纱布。
反正她感觉整合适,就用这个包着纱布的手把师父的脸摩挲了遍。
她笑了笑,道:“师父,我醒了。”
然后没有人回答她。
她笑意带了些苦涩,却更灿烂了些,道:“再不醒,您老人家可就要入土了。”
还是没人回答她。
她叹了口气,无奈道:“没办法,我还是跟你一起吧,不过老头子你得等等我,等你媳妇给你了报仇再说。”
“……也得等我们成了婚。”
这次终于有人回应她了,却并不是她家师父,而是刚刚走进来的季欢。
“不就是埋个人埋个你么,事儿还挺多。还要不要办个仪式什么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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