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姬无曲笑了,道:“说一句不好听的。师叔可想,就我冰城师兄身上的伤如果是师父所为,那我师父是得动了多大的气。”
“以他老人家的性格,动了那么大的气之后居然还能留人一条性命,你不觉得,这种可能听起来就像是个笑话么?”
时雪凝又是默然。这次她的脸色没有更白,因为估计应该达到了最白,没有血色的那种。
姬无曲不由得闭上了眼睛,整个人向后,躺靠在椅子上。
——凭什么?
凭什么她师父现在躺在床榻上没有生机,有个希望还得等到一万年之后,而这个人只需要对自己的错误闭口不言就好了。
凭什么。
她闭着眼睛,无声的笑了。
笑得出了眼泪。
她的手也有些颤抖,她怕她一个忍不住过去怼了人一条命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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