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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怀瑜炫耀般地向谭舒使了个眼神,谭舒嫌弃地看他一眼:二死了。
那也有人给我戴帽子,季怀瑜得意地说,不像你,你的光头冷么?
自从上次发布会季怀瑜提到谭舒的脏辫,谭舒的脏辫就上了热搜,谭舒不堪其扰,干脆把脏辫剪了,搞了个炫酷的光头。
现在听季怀瑜又提起,他怒火中烧,转过头懒得再理他。
过了一会,季怀瑜的声音幽幽地在他身后响起:谭舒,你头上落雪了。
他妈的!谭舒扭过头怒道,老子要换车!
谭舒一下去,这辆马车就剩下他和盛决两个人并排坐着,季怀瑜对待盛决,语气与刚才完全不同。
盛决,你冷不冷。
不冷。
季怀瑜想他就是嘴硬,盛决从来没在严寒的地方生活过,这会儿冻得嘴都青了,脸色都被冻得更面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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