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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此以外,每天盛决下班的时候,季怀瑜都在他办公室门口蹲人,盛决一开始因为他之前接二连三的偷袭,十分警惕,后来发现季怀瑜真的只是来问题的。
反倒是衬得他的想法很不纯粹。
季怀瑜坐在他办公室听他认真讲着,一边在纸上勾勾画画,低垂的睫毛显得真像个乖巧的学生。
关键听的时候他也不老实,把中性笔按动的那一头放在下巴上戳,咔吧咔吧的一阵响。
你是小学生么?安静一点。盛决忍无可忍地说,感觉自己的语气活像个教导主任。
盛决不让他出声,做到难的地方,季怀瑜又开始忍不住咬嘴唇。
盛决瞟了他一眼,就看到他牙齿在唇瓣上磨着,将嘴唇咬得泛着红,泛着水润。让人很容易就想到那柔软温热的触感,和清冽诱人的味道。
不许咬嘴。他声音低沉地命令道。
季怀瑜委屈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心想盛决管的也太宽了吧,不发声咬个嘴唇都不行。
结果盛决直接站起来,冷冷地抛下一句:你先自己写吧。然后就出去了。
季怀瑜欲哭无泪,盛决至于这么嫌弃他的么,连和他呆在一个屋里都不愿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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