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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他洗脸刷牙,搓了搓脸,把贼笑的神情抑制下去,然后推门出去继续装虚弱。
酒店已经把早饭送了进来,季怀瑜坐在椅子上,看到自己面前的托盘里,食物都是非常清淡的,旁边摆了一杯牛奶,而盛决面前的照例是黑咖啡。
他现在恃宠而骄,戏又多了起来。
季怀瑜喝了一口牛奶,忽然皱眉道:太腻了,我想喝咖啡。
盛决没说话,把自己面前的咖啡递给他,把牛奶换了过来。
季怀瑜喝了一口,又说:太苦了,我得加点牛奶。
盛决又耐心地把牛奶杯递了过来,等季怀瑜往咖啡里兑完了,才帮他拿走放在一边。
然后又干脆顺手帮他在面包上抹上了果酱,拿起刀把香肠切好,才把盘子推回给他。
季怀瑜简直要哭出来,彻底地体会了一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感觉,他心想早知道这招对盛决这么有效,就早点用了,何必蹉跎到现在。
吃着早饭,季怀瑜得寸进尺道:那咱们俩现在算是什么关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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