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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上衣服散落在地板上,但毕竟一只手有些难脱,直到季怀瑜被推到了床上,最后一件衬衫的扣子也没解开。季怀瑜刚准备伸手自己来,却被盛决直接一用力扯掉了。
季怀瑜心想,盛决简直太能撩动他的神经了。
他的胸膛和腹肌显露在套房卧室的灯光下,瘦而不单薄,身体的每一寸线条都仿佛被雕琢过一般,让人何难不联想到它的触感该是如何,季怀瑜看到盛决的喉结滑动了一下。
他看着自己这样敞着衣服,扣子都掉了地躺在床上,而盛决穿戴整齐,扣子依然扣紧在最上一颗,衣服上连一丝褶皱都没有,手臂撑在他身侧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样子,忽然难得地感觉有点不好意思。
他勾着盛决的脖子将他拉得更近了些,然后双手飞快地解着盛决的衣服扣子,论脱衣服,他还是更比盛决更熟练一点。
当然在这么做的时候,他没有看盛决的眼睛,因为他能感觉到,对方灼热而幽深的目光正投在自己的身上。
他觉得被盛决视线扫过的地方,都在从内而外地发着烫,只能把注意力集中在手上的动作。同时在心里嘲笑了自己一声,怎么他面对盛决,就忽然退化成纯情小男生一样。
然而盛决显然不准备让他如愿逃避,忽然低下头吻住了他的耳垂,柔软而湿润的触感让他整个人都僵了一下,他感觉到自己颈动脉的血流急剧加速,突突地跳着。接着,脖子上传来轻微的刺痛。
靠,这绝对要留个印子,这明天要让那群人看见了,他们今天的酒不就白喝了。
盛决仿佛为长期压抑着的感情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,在他的颈侧接着又印下了一个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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