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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眼前校场上,那七百六十一道羞愧的脸庞,刘弘强自按捺住隐隐悸动的心,依旧怒目圆睁,恶狠狠扫视着校场内的众人。
待等南军残存的七百六十一人,尽皆挤在点将台前,那五十步见方的空地后,刘弘满带着凶恶的面色顿时一滞,缓缓涌上一丝心疼。
慢慢靠近将台边沿,蹲下身,看着半截手掌扶上点将台,满是不安的看向自己的杜延年,刘弘脸上,露出一副心如刀绞的表情,旋即以手捂住面庞。
静默的天地间,一道轻微的哭泣声响起,为这诡异的氛围更添一丝哀愁。
就仿佛传染病一般,不过片刻,点将台前的南军将士眼角都带上了泪珠;只是那一只只污黑的眼皮,却怎么都不敢眨下,而是满带着复杂,看向讲台之上‘无声啜泣’着的刘弘。
过了许久,许久···
泪腺再也挤不出泪水的刘弘,终于撑不住麻木的双腿,作势胡乱抹了把脸,便晃晃悠悠站起身,满目哀痛的望向眼前,那七百六十一双想哭,却不敢哭、没脸哭的眼眸。
“朕此来晚矣···”
语颤着说出这句话,刘弘脸上同样带上了愧疚和窥见。
“将士们受苦至斯,此朕未救之罪矣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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