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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者顿时一愣,下意识向前迈了两步,就见那黑脸青年拍了拍怀里的酒罐,又虚指了指身后的中年人,语带戏谑道:“未行之日,某曾答应王翁,归来之日把酒言欢。”
“某今日应约至此,怎连院门都无从而入?”
正呆愣在原地的老者闻言,只微微颤抖着嘴唇,两行热泪自眼眶内流下,将老者那张已有些褶皱的脸颊打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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片刻之后,三人已经拉来几只矮凳,围坐在院中央的案几边。
灶台边鼓捣粟米粥的几人也不再忙活,接过文士手中的食盒,将盒中盘菜依次摆在案几之上,旋即退到了院后。
“秦侍郎往日一诺,余还以为乃戏言···”
闻老者之语,黑脸汉子嘿然一笑:“大丈夫一诺千金,既许下允诺,某怎可出尔反尔?”
“倒是王翁,不过旬月便已伤愈,着实令某赞之叹之啊!”
在秦牧看来,老太监受那么严重的伤,能在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就下床走路,着实令人佩服。
身处将官世家,秦牧实在太清楚,如此可观的伤病愈合能力,意味着什么了——老太监王忠,怕是带着点武功底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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