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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太阳底下,没有新鲜的好事儿,同样也没有新鲜的坏事儿!
后世东林党的贞节牌坊,竟然因为刘弘的粮食保护价政策,被周勃提前一千多年提出。
这让刘弘对史书上的周太尉,感到彻头彻尾的失望——包括对人物刻画者太史公,刘弘都恨屋及乌起来。
“太尉口出诳语,本当重罪。”
耐人寻味的扔下一句隐晦的职责,刘弘便悠然起身,负手走下御阶。
“然太尉既提起,朕便与太尉言讨一番。”
一步步走下御阶,刘弘的目光却没有在殿中央的周勃身上停留哪怕一秒,只径直来到御阶下侍里的郎官身旁。
“若朕未记错,张侍郎家中,便于新丰?”
听闻刘弘突兀的话语,御阶下持戟而立的郎官稍一愣,旋即喜出望外的跪倒在地:“臣不过秩六百石之侍郎,陛下竟···”
稍抬起手,止住了张姓侍郎的感恩戴德,刘弘便回过身,面向殿内面色晦暗,隐隐期待的望向周勃的众人:“前时关中粮价鼎沸,然朝中贵勋多有不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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