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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太祖高皇帝所定广迁天下豪杰以实陵邑,以实关中,以固国本之策,又何用意?”
说着,刘弘更是将手中长戟猛然砸在地上,中气十足的一呵:“太祖高皇帝授民田爵,以安黎庶者,又乃何故?!!”
听着刘弘振聋发聩的质询,陈平只冷汗直冒,顾不上为周勃的愚蠢而愤恨,只低着头,默然不语。
就见刘弘怒极而笑,脸颊却悄然流下两行清泪:“朕临朝之初,丞相乃言朕年幼,行政当多以老臣之见为考,当谨言慎行,朕自允。”
毫无别扭的给陈平按上一个未曾有过的黑历史,刘弘便赶在陈平反应过来之前,声情并茂的啜泣道:“关中粮价鼎沸,朕问丞相当何以解,丞相又言法无禁止则无咎,豪商虽恶,然法所不能止,律所不能治!”
“待朕以召飞狐都尉惩治豪商恶绅,以平粮价,丞相又因一己之念,乃令内史横征暴敛,以石者一算取税于民,徒惹生民不得饱腹!”
在陈平骇然欲绝的目光注视下,刘弘悲痛的从怀中取出一纸白绢:“岂不闻尔俸尔禄,民脂民膏···”
“及至少府所收之税,方入国库不足日,丞相便以马政之名取之。”
“朕且不问丞相,此数千万钱,乃于吾汉家马政所善者何,亦不问丞相家中府藏可还盈富。”
说到这里,刘弘已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无力的瘫坐在御阶之上,手中白绢亦是滑落在地。
“丞相所言之国朝栋梁、开国老臣,今竟亦不知朕之用心良苦,以恶朕安民之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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