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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哀家犹记去岁,皇帝气色尚佳,太皇太后每召之,皇帝皆温颜以对。”
“今临朝不过半载,皇帝便似同年逾三十;哀家见之,只痛于皇帝之疾苦而不得言,终泣诉于宫墙,而犹恐墙亦哀于皇帝之辛···”
手中绢布不停地擦拭着,张嫣的眼泪却颇有一副越擦越多的架势,愣是止不住。
“敢请左相教朕!”
一声凄厉至极的哀嚎过后,张嫣便紧紧盯向朝班左侧的陈平,目光中却满含着哀求。
“哀家独皇帝一子,可还能待哀家华发之年,皇帝豢哀家之老、送哀家之终矣?”
音落,整个宣室殿都安静了下来,只有殿门出随风飘荡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,却在张嫣的痛声哀求之下显得愈发悲愁。
而张嫣身旁坐壁旁观的刘弘,也是不禁为张嫣语气中的哀求所动摇。
——原计划中,绝对没有张嫣哀求陈平放过自己这一项!
但当事情真正发生的那一刻,刘弘明显的感觉到,张嫣并没有在说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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