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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儿愚钝,还请母亲···”
“断!”
又一声拍打声传来,刘恒却是头都顾不上台,只任由着母亲喝骂。
“十数载!吾教代王十数载!”
“欲成大事,须当机立断!”
气喘吁吁的吼叫过后,薄太后粗喘着气,摸索着身后的榻沿。
而匍匐在地,额头紧贴着地板的刘恒,却仿佛后脑生眼般直起身,跪行上前,将母亲扶坐到榻上,又乖顺的回到方才的位置,将头底回地板上。
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的动作,熟练地让人心疼···
不过刘恒这幅悲凉的模样,显然并未让薄太后消气。
“吾知代王性谨若微,然物极必反,至刚易折之理,代王当知之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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