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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自腹诽几句,汲忡便将目光撒向一旁的刘不疑。
“晚生记得,去岁宦者令奉陛下之命至少府,而后遇贼子相害,身负重创;陛下亲携宦者令至太医属,太医令却以‘不治刀锯之余’为名,坐视宦者令伤重···”
话说一半,汲忡便适时止住了话头。
作为即将出任奉常属衙副官:奉常丞的青年才俊,汲忡实在不好和主官刘不疑闹不愉快。
再者说了,当时的状况,只怕刘不疑更为清楚。
王忠前往少府的原因,遇到刺杀的原因,乃至于太医令不愿意治疗王忠的原因,刘不疑也必然知晓。
就算以前不知道,现在经过汲忡这么一提醒,也该能从中的联系之间想到些什么了。
聪明人,尤其是从政的精英之间,有些话,不用说的太直白···
只见刘不疑稍点了点头。旋即将赞赏的目光撒向汲忡:“谒者仆射所言有理。”
“太医属食汉之禄,反屡不尊陛下圣命,确当整治···”
嘴上说着,刘不疑的目光却不着痕迹的锁定在汲忡那高大俊朗的身形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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