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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如今,身为镇乱主将的灌婴,却发现原本与自己‘对峙’于睢阳的叛军,招呼都不打一声,就偷偷溜到了身后,向着敖仓狂奔?
若是方才正常时节,灌婴必然会如同半年前那般,站在荥阳城头,望着不远处的齐军大营哀叹,然后再忽悠齐王一句:要不咱俩合伙干呐?
但现在,灌婴却不会了。
——最晚不过半个月前,敖仓最后一粒米就已经跨过了函谷关,踏上了前往长安的旅途!
对于敖仓的状况,灌婴自是一清二楚——如今大军的军粮,还是从敖仓存粮中拨出的!
而叛军得目的,实际上也很难瞒的了太久。
要想出其不意的出现在荥阳城外,相对顺利的占据敖仓,叛军就必须星夜驰骋,争取以最短的时间,最突兀的方式出现在荥阳一带。
如此一来,别说是人畜粪便了,就连掩盖车辙、脚印,叛军都不可能顾得上!
而叛军足足二十余万人,其踪迹,只能说但凡是个有眼睛的人,都很难不发现。
此时此刻,睢阳大军前军三万余人,早已按照灌婴的布置西出睢阳,赶赴荥阳一带;而叛军的行军痕迹,也基本否定了‘叛军分兵两处,各攻荥阳、丰沛’的可能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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