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灌婴自言自语间,一位风尘仆仆,嘴角都已有些干裂的军卒被押入帐内。
“将军。”
亲卫一声亲唤,却并没有将灌婴的注意力从堪舆上转移开。
只见灌婴看着堪舆,侧对着那军卒,语气略带些冷意道:“除此绢书,车骑将军可另有言,令尔转告于老夫?”
那军卒只摇了摇头:“并无他言。”
闻言,灌婴稍一思虑,不着痕迹道:“今飞狐都尉于何处?”
“除老夫外,车骑将军可还传令他人?”
却见那军卒稍一犹豫,似是下定决心般,对灌婴倨傲的侧脸一拜。
“禀大将军,车骑另传信于淮阳守,令其不必力战;若贼临城,稍战则退至成皋,于汜水隔岸驻守即刻。”
“至飞狐都尉,则星夜驰王卷县;不日便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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