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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灌婴外,还有此时驻守荥阳的申屠嘉大军,也同样会将齐军堵在秦岭和大河之间,那宽不过百十步的河滩之上。
这一桩桩、一件件,怎么办?
刘章真的很想把眼前这个傻侄子的脑袋扒开,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水!
“朱虚侯···何出此言?”
只见刘则略有些不自在的一声询问,旋即似是解释道:“寡人何曾言欲攻关?”
“莫非朱虚侯忘记了,大军兵权,寡人已尽托朱虚侯之手啊···”
“大王!!!”
刘章却是猛然一拜,语气中甚至带上了些许哽咽。
“先哀王未尽之志,大王断不可视为儿戏啊···”
说着,刘章便将头深深底下,将眼泪藏在了没人看得见的角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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