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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信使却是呆滞的摇了摇头:“小的不知。”
“车骑只令小的转告将军:淮阳守驻荥阳者,乃奉陛下诏谕···”
闻言,灌婴下意识冷哼一声,复又思虑起来。
如今,叛军被卞水、大河、汜水、荥泽,围在了荥阳-敖仓一带;除了荥泽方向外,其余三个方向,都有汉军倚河以围。
但出于与叛军同样的顾虑,这三个方向的汉军若想进入荥阳-敖仓一线,都会遇到很大的阻碍。
而相较于汜水以西的薄昭大军,以及卞水以东的薄昭大军,位于大河以北的柴武,无疑更容易进入战场。
——诚然,在这三条河流之中,最难渡过的便是大河;但恰因此,叛军必然会对大河方向放松警惕。
汜水以西,可能会有长安派出的军队;卞水以东,从睢阳回守的灌婴大军必会赶来。
这两个方向,将会是叛军防备的重点。
但飞狐军能从飞狐道一路南下,在叛军抵达荥阳-敖仓一带不过十多天后,就出现在大河以北,是叛军断然不会预料到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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