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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马门以西约五十步的城墙之上,杜延年却好似没有听见这一声号令,只咬牙忍受肩臂处的酸痛,机械式的反复着挽弩-上箭-瞄准-扣动扳机的操作。
除杜延年之外,同样有许多南军出身的将卒,似是开了无双般,全然无视漫天飞舞的箭矢,只想着再多射出几支箭矢,再多放倒几名叛军。
“杜伍佰!”
——事实证明,南军出身的士卒之间,还有大脑清醒的人。
一声凄厉的吼叫声响起,杜延年便觉右肩处传来一股巨大的劲道。
下意识一退,却发现肩膀已然开始抽搐痉挛;想要后退,却怎么也使不上劲。
杜延年不知道的是,在他离开墙垛缺口半息之后,一支本应该射穿他喉咙的箭矢,狠狠扎进了身后的士卒身上。
待杜延年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抬起头,才看见吴彭祖那似愠似怒的面庞。
“吾···”
木讷的呢喃两声,杜延年耳边便响起一声轻微的木器落地声。
——杜延年的弩机,掉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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