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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这就足以说明,太中大夫一职,是如何重要了——非资历深厚、德高望重之老臣不能获任!
而文帝非但将贾谊任命为博士,还在短短几年之内,就让贾谊出任如此重要的太中大夫一职,也就怪不得朝臣百官阴阳怪气,说贾谊‘“年少初学,专欲擅权,纷乱诸事’,把满腹才华的贾谊,贬低成一个‘妄臣’‘幸臣’了。
文帝在历史上犯过的错,刘弘自然没有再犯的道理;对于贾谊这样不世出的国士,刘弘还是打算科学的培养。
很明显,此时的贾谊,还承受不了太大的赞誉,也无法承担赞誉带来的困惑,所以刘弘出于保护的目的,顺势将《治安策》进化为了《推恩令》,并将功劳揽到了自己头上。
对此,刘弘也不打算跟贾谊解释太多,只需要一句‘功不可没’,就足够了。
作为贾谊的老师,张苍必然对贾谊的性格缺陷了若指掌,也肯定能看出刘弘的回护、器重。
出于这个目的,刘弘还刻意冷落了贾谊一段时间——从贾谊拿出《过秦论》,并借张苍之手,在齐悼惠王诸子之乱结束之期,奉上《陈政事疏》之后,刘弘就再也没有召见过贾谊。
本来刘弘想的,是让贾谊稍微冷静一下,不要因为自己的认可而找不着北。
但只能说,对贾谊这样的人而言,最难做到的,恐怕就是‘不发光’。
——这不,刘弘一不留神,就又有一封洋洋洒洒的策论,皆由贾谊理论上的属下袁盎之手,提到了刘弘案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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