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想到这里,刘弘便意味深长的一笑。
“太仆即知,梁米之贵,乃从‘物以稀为贵’之理,又何以为来日,宿麦将价比梁米?”
闻言,陈濞稍一思虑,便愣在了原地。
——是啊!
梁米年产量不过百万石,但宿麦的年产量,几乎不必粟米少啊!
既然产量和粟米接近,那价格,自然就不会比粟米高太多!
想清楚这一点,陈濞不由暗自点了点头,对刘弘的长远目光,感到由衷的钦佩。
“陛下一语,臣如梦方醒···”
不着痕迹的端了个彩虹屁过去,陈濞便将自己的注意力,重新集中在了驾马之上。
——对于陈濞而言,今天的目标,根本不是什么宿麦贵不贵、该不该给大头兵吃的事儿!
能在自己和刘弘之间稍埋下一颗‘亲近’的种子,以填补前段时间产生的嫌隙,陈濞就已经很满足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