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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吾汉得天下,乃承先周之社稷,于暴秦何干?”
“何以南越王字里行间,竟以暴秦共主之身,同朕言以天下大事?”
看着陆贾满含热泪的一拜,又在禁中侍郎的搀扶下走上阶梯,王忠暗地里摇了摇头,便赶忙超了过去,赶在陆贾走上石阶之前,来到了殿门处。
看着陆贾如蒙大赦般来到殿门处,在寺人的侍奉下脱下布履,王忠心里又摇了摇头。
“只怕这回,太中大夫是躲不过晚景凄凉了啊···”
目送着陆贾夸张做作的跪行于殿内,王忠心中想到。
当陆贾‘一步一步’跪行到殿内,又满含热泪的叩首拜喏时,刘弘却是不动声色的从御榻上起身,来到了御阶最上面那一层,大刀阔斧坐了下来。
看着刘弘这幅毫不顾忌形象的架势,王忠又是一惊,赶紧沿着御阶侧面来到了刘弘身后,将下巴紧紧靠在前胸,根本不敢抬头。
“王忠啊~”
刘弘一声轻微的呢喃,却在宣室殿特有的扩音设计下,传出了一种犹如神明降旨的放外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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