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樊敏愣了一下,惊讶道:“凶手到底有多大的力气,竟然能够通过打耳光给死者口腔造成损伤,不会是个五大三粗的壮男人吧?”
“说不好。”
我的种种判断,都是基于经验而谈。
但有的时候,经验不见得对。
特别是在这种毫无头绪的情况下,仅仅凭借推测,无法证明凶手是男人。
我重新检查了一遍死者的身体,死者身上有许多刮伤,应该是死后伤。
看来,死者的致命死因,很有可能是脖子上的勒痕。
想到这里,我指挥樊敏拍照,记录死者死状。
一会等到运尸车来了,将死者带到解剖室,由我亲自解剖。
“算时间,他们应该也快来了。”
樊敏看了看表,拿起相机拍摄死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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