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第二天一早,我将钱兑换成了现金,开车送到褚艳红手里。
褚艳红如我想的那样,死活不肯要这些钱,我无奈编了一个善意的谎言,说这笔钱是郑江山给他的赔偿。
听到是郑江山的赔偿,褚艳红这才勉强收下,正要让我留下来吃饭,我的手机忽然响了。
“林哥,你的善心之旅结束了,赶快回来吧,咱们又有活要干了。”
打来电话的马如龙,用正经的语气告诉我,刚刚队里接到了一起报案。
一名孕妇被人残忍的伤害,需要我尽快赶回去验尸。
法医和警员一样,不管是节假日还是凌晨,只要有案子就要马上赶回警局。
我来不及多说告辞,离开了自己的家,乘车返回警局。
警局气氛再度变得压抑,通过大家脸上的表情,我猜到死者死状一定非常凄惨,否则众人不会出现同仇敌忾的愤怒表现。
果然,死者死状非常惨,身上有多处被虐打之后产生的淤血肿块,鼻子还有骨折的痕迹。
“当当当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