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米莉用手捂住眼睛,不敢去看婴儿以及孕妇的尸体。
我将婴儿放在孕妇身旁,平静的问道:“你从法医学院毕业前,没有参与过解剖吗?”
“参与过是参与过,但是……但是没有见过这么恐怖的。”
米莉没有底气的说道:“学校里的老师,只带我们观摩解刨过正常死亡的尸体。”
“哎……”
我叹了一口气,颇为无奈的看着米莉。
我上学时,带我们的老师号称活阎王,观摩解刨怎么折腾人怎么来。
还记得第一次观摩法医解剖,我们看的是一具死于车祸的尸体。
那具尸体被撞的血肉模糊,当场吓坏了不少人。
我们以为那就是极限了,谁能知道仅仅是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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