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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其他没有证据的推测,我没办法说。
好比死者为什么可以在死后,继续驾驶面包车,我心中略有一些猜测。
不过这种猜测太匪夷所思了,估计说出去没人会相信。
应付完张文远的询问,我迈步走进的解刨间。
县警局的解剖间环境比市局差一些,不过该有的设备全部都有。
我站在死者尸体前鞠了一个躬,开始检查死者体表状况。
与我在照片上看到的情况一样,死者身上尸斑非常少,并且皮肤凹陷。
很明显,他是死于大出血。
不过在尸体的正面,我并没有看到任何致命刀口。
我将尸体搬到侧面,定睛一瞧,顿时明白了。
死者右边腰部,有一道长约10公分的刀口,虽然上面已经被凶手用线缝合,不过干涸的血迹显示着,血液是从这里流淌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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